没有的事和人

Over came

【枪姆机翼姆】pwp片段,有dirtytalk。

!三三太会了


-三三三三-:

别抱期待,真的真的,难吃的一批。


绑架梗。


还是私心打了个人tag,致歉。






他知道自己被绑架了,但是还不想睁眼。有什么用呢,他已经察觉到唇上生涩而压抑的胶布质感了,那种黑色的劣质产物。


--Fuck,有人可以解释解释为什么他的手被绑得这么紧吗?


迷糊中感觉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触碰自己的脸颊,他不情愿地睁开眼,想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


“Mmmmmwwww??!!!!!”那个金毛疯子在他妈的干什么????


另一个有微微磨砂质感的烟嗓,他熟悉的,鼻音里有笑意的,话尾还不忘咬一下自己耳尖的,就那么贴着耳廓不紧不慢故意吹起了气。


“Shhh...Quiet sweet, you know you have to.”


湿润的感觉由脸颊蔓延到鼻尖再溯游而上,吻着Shady的眼睑,强迫着他闭上眼睛。


想吐,Shady这么觉得,但是又有一种沉沉的快感一闪而过。


耳朵发烫。他不认同,却也没有再拒绝。


于是恶魔登场。


后来Shady的绳子被解开了,嘴上的胶布也被一点点地缓缓撕掉--在他已经没有力气骂人之后。Gerald和MGK实在是年轻气盛,MGK不肯输给那个花花公子,事情就变得越来越疯狂:MGK疯狗样地咬着Shady的喉结,根本不顾下位者的近乎哭泣的抗拒,一遍又一遍在他的颈侧和锁骨上咬下自己的印子。而斯文败类先生Gerald当然不肯委屈自己,用他惯用的撩妹语气念着最让他高|潮的字眼。Slut.Bitch.Masochism.Gosh!Can you stop attracting me,My Lord?不知道是他们两个中的哪一个还是他们同时撞着他的胯,像是想把他干|进床垫的深处。于是Shady把自己交了出去,眼角通红着,连眼泪就不再有余,空气压抑而近乎黑暗的地下室充斥着来自被侵|犯者的已经被放弃压抑的喘|息求|饶的声音,野兽的低笑和深|喘,以及不知是汗水还是体|液吧嗒吧嗒滴落的羞|耻声音,Shady意识模糊,只是知道他想停,他是个该|死的渴望疼|痛的变态,他被折|磨得不行,他被|灌|得太|满了,他已经一|滴都没有了--他爱上了他,不管那人是谁。


Stop.


他说出声来了--然而这不是他们想要的。


“Still can't tell the truth,huh?”



由衷的感谢你能来。

💕


邪恶反派:

如何画好头发 : 把自己灌醉,这样在梦里就可以画完了。

赶紧给他安排一下

<关于kells与中年人的同居日常>3




Kells:为什么????Marshall为什么!!!!


Marshall :?


Kells :为什么stan有副歌而killshot却没有!!!!


Marshall:。


kells:回答我。


Marshall:因为stan死了。(随口)


kells:我懂了。(打开后备箱让Marshall看藏在那的camila ,指向哈德逊河的方向,眼神暗示)


Marshall:你就算是把车开到河里我也不会给killshot放副歌,因为已经录完了。


Kells:艹!!!!!!!(瞳孔地震。)


请自行脑补日和漫画画风。


<<今晚我不在钢琴前。>>你*avicii

◢  ◤「1989-FOREVER」

他像冰晶,只适合北欧寒冷的环境,却最终在温度的突然升高中被蒸发殆尽,他也绚烂,他也纯粹,几乎可以在见到他时的第一眼时就能将他个透彻。而他的眼尽里是坦然。最终在世界的尽头,他失去了名字,被锁进了永恒的网中,而他的音乐则得到了永生。

(Tips.

第一人称视角avicii

"你"代表一种精神,是转瞬即逝的人或是死神。

All for Avicii.

Pea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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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告诉我,糖果是很好吃的。

我不这么认为。

于是你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要求要带我去迪士尼游乐场,我知道这个名字,但依旧不明白为什么要去那里,直接买些糖果不好吗?虽然有时候确实是有些期待罢了,也不免在内心为自己的幼稚而感到好笑,这地儿可是在我儿时的渴望,后来这种兴奋的渴望渐渐被各种成长之后的欲望冲淡,如果我那时知道自己现在能到达这么多的地方就好了。

车窗外的景色由城市内的绚烂夺目渐渐转入灰暗,空气凉爽而又干燥,坐垫也是舒适的,我整个人几乎要陷进去,许久没有休息的身体像是被打碎了筋脉。我靠着车窗静静的看着,光点被拉长,将近到来的夜晚为苍白的天际掺进一抹蓝黑,天空的深处像是海的尽头,翻涌的云块像是陨落的鲸,从中看不到一丝光亮。要下雨了吗?我想道。心里同时有些不安,车轮静静的撵在路面上,无声的飞速奔驰。后视镜里的路像是无穷无尽,偶尔会有树张大了枝丫然后呼啦的一下略过,看起来像是永远也走不到尽头。恍惚中我有些困倦,抱着外套缩了缩腿,将整个人的占地减到最小,好像还有这么一车人似的。

曾经我的父母带我进行汽车长途旅行时我总是很快乐,我喜爱看到那些与众不同的人,与众不同的建筑,那些灯光,声音,文化。我也喜欢在车里待着,全然放空的感觉,只有这时候我才可以悄然休憩,舒缓一下紧张而又焦躁的情绪。

而此刻的我在回归这平淡的生活。

2

星星在天际被点燃,像是火花在跳动,勾勒出无数的神话形象,那是只存在于幻想中的不实际的东西。渐渐的,人造的灯光浮现,仅仅是城堡的尖顶几乎瞬间点亮了整片天空!我昏昏沉沉的脑子一下清醒起来,眨眨眼睛盯着那个巨大的城堡渐露真身。

我能看到你的笑,从后视镜里,嘴角像是挂着蜜。我也跟着笑了,好像这笑是有魔力一般,尽管笑过后我觉得自己很蠢。你悄无声息的刹车,为我开了车门,像是一个朋友过多关心时做的那样,我有些不安的下车,盯着迪士尼乐园的大门发呆,你走过来晃晃手里的两张票,不由分说的就拉着我的衣服往里走,板鞋在地上发出干脆的响声。过了检票口后,我被城堡与这童话般的世界震惊了,四周都是浅色的装饰,连垃圾桶都是适合孩子身高的矮小,方便孩子们把垃圾投进去,蓝色的那个还有唐老鸭的温馨提示。你挽着我的胳膊,从笑眯眯的工作人员怀里接过一只米老鼠,并玩偶把它递给了我,我把它接过来,手仔细触摸它的绒毛,右手是你买的棉花糖,哦,那只巨大的老鼠在我的怀里,耷拉着脑袋,我打赌,我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可笑。

旋转木马的声音在远处响起,是轻快而又柔和的音乐。冰雪女王坐的花车在夜空为背景下喷撒雪花,随后而来的是森林之王辛巴,一众猴子拥护在他的左右。

3

花车上挂了彩灯,有着香氛的气息,面包与牛奶的馨香充斥空气。像极了小时侯圣诞节的冬天。这大概就是童年的快乐吧,我不知道。我的童年是在恐惧中度过的,我总是担心,总是害怕快速移动的城市将我吞没,像是流沙,又像是海洋。有时海浪的声音会在我耳边反复,像是睡着了一般冲洗我的身躯。想象一下,刺眼的阳光洒落在我身上,我希望自己的皮肤是健康的棕色,因此我总是这么做,在阳光底下唱歌,或是演奏乐器。一个月前我还跟我的伙伴们把钢琴拉到太阳底下演奏,我们在外面有个小院子,景色好极了,四月时会有紫铃花的香气。有一个露天的音乐会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这个梦想持续到我做DJ,不过那是后话了。总之,我偶尔会背对太阳弹钢琴,手指在温暖的琴键上跳跃,仿佛每一个音符都从太阳里取得了生气,像是地上长出来的蘑菇一样,那时候Charles就会在一边给我伴奏,那时是我第一次见到你,记得吗?我年轻又无知,最经常做的事除了晒太阳就是仰着头哈哈哈的傻笑。那时候的你挽住我的手,阳光下你眼角的闪粉反射的光芒像是一个天堂。而你带我去的地方,则是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突然有一天,你来到我耳边,亲吻我的脸颊,俯下身悄声说:

"爱,爱,爱啊。"

我一头雾水,便问:

"爱是什么?"

你解释道:

"那是世界上美好的东西。"

"那我能拥有它吗?"我继续问你。

你点了点头,脸颊上的微笑像是大理石一般僵硬,你说:

"当然,只不过你需要用一些东西去换。"

"是什么?"

"音乐,音乐与诗。"停顿。"死亡的诗。"

我松了一口气,大笑起来。

"我愿意用一切。"

我严肃的说道,紧接着我们大笑,谁也没有把这个当回事,对吧?

4

你是一切的美好,是电流与风声。

你总是这么描述我,我会嬉笑着还击,你才是电流,你才是风声呢。

那是我们还小,我自然也看不懂你脸上的悲怆。

而此时我坐在摩天轮一旁的长椅边上,吃着那个棉花糖抱着那只老鼠原地乖乖的等你回来。我向来不喜欢过多的言语,有时语言对我来说会成一种负担一般,我宁可用音符去表达我的思维,这胜于语言!而你总是能理解到这一切,并及时把我拥入怀中。我把糖棍插进垃圾箱,脑袋搁在米老鼠的两个耳朵之间,看着你渐渐走近,并突然伸手摘了我的帽子。

"还反戴个帽子?你就不怕整个迪士尼的人都认出你来?Avicii?"脸上的微笑像是阳光和火一样灿烂,你揉乱了我的头发 。

"别提这个了,老兄。"我撇撇嘴。"如果功成名就意味着你失去个人自由与时间,那我宁愿回到那个在小院里享受音乐的年纪。"

"哦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讲,看看你现在,多棒。你有整个世界的青少年在这个年纪都梦寐以求的一切,伙计。"你说,点燃一根香烟夹在指尖。看着缭绕的烟雾,我陷入了一些悲伤的情愫无法自拔。

我不知道,至今都不知道。若是有些人喜欢我的音乐,那就好了,我从人身上感受不到温度。

5

我们去玩了一堆游乐项目,而我依然记得在过山车飞速下滑时你搂住我的脖子,我则是开怀大笑,风将一车的人吹的像是一群竖着耳朵的兔子。当脚底板再次挨到结实的路面整个人似乎是要飞升了的一般,感到一股未消散的力量自下而上的拔着你的整个躯体,天灵盖仿佛开了水的茶壶,嗤嗤的顶着整个脑髓。

下面是思想要喷出来了。

但我只是转转眼珠子,一言不发的把脚后跟在彩色的地板上磕了两下,你的嘴唇紧闭,像是含着什么似的。天色酝酿着一层雾气,像是鱼滑溜溜的肚皮。几只天鹅在湖面上,脚掌掀起水波,时而一头扎进水里,此刻的时间里我感到自己的思维在勃发,似乎有什么奇妙的东西在我的思维深处,在大脑皮层生根发芽。树的枝叶摇晃,湖面的波纹是冰蓝的样貌,戴着复古蕾丝花边帽的女人伸长了胳膊去捉他们跑远的小孩,鞋跟的踢踏声和孩子放松的嬉闹声在岸上传开,我想,我要是能有个岛就好了。

我扭过头,你在我旁边缄默着,眼底是更为深邃的湖水。

"回家吗?"

你问我。

"……嗯。"

我点了点头,今天已经很累了。

太阳的光影使得云彩像是吸饱了葡萄汁,远处响起了一声惊呼,打扮入时的姑娘们涂满指甲油的手颤抖着遮掩嘴唇,金色的脑袋带着目光不断往我们的方向甩。

我隐约听到几个词

"Avicii …是他吗?"

你的神色一下严峻下来,一把拽住我袖口把肩膀搭在我身上并以一种活泼到诡异的音量大声叫喊,似乎故意想让他们听到,你说:"当然了我们不会错过那次派对的对吧?不要想这个了,你的毕业论文怎么样啦?如果想得救就快点弄完他吧。"我明白了你的用意便拉上了兜帽,静静地顺着你的方向行走。

6

百无聊赖打开电脑,我拍了拍桌子,桌上的鸟形玩偶倒在一旁,一些水珠顺着它的下巴滴到了桌上,窗户外头的天空与海面交接在一起,波浪将乳白色偏蓝的光推向远方,近处的沙滩是金色的,熠熠生辉。那只小狗是我的伙伴带来的,现在它正在海边行走,离得沙滩很远,它在一块石头上,吐着舌头哈气。

我的肩膀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的在腿上的垫板上划拉。今天小岛上的电路有些问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供给,在整理完桌面上的这些东西后,我便陷入了多年都未曾拥有的空虚,设备通不上电,就像人类社会倏然远去,尤其是当你住在一座与世隔绝的小岛上时,这种感觉更甚。

手里的笔沙沙的响,只是一个劲的不停的写,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风卷动落地窗前的窗帘,米色的幕布翻飞。天空中偶尔会有一两只不知名的海鸟飞过,门口是椰子树金黄色的花开着,随风带叶的轻轻摆动。

冲着狗狗拍了拍手,远处的它听到声音就迅速的冲了过来,幼稚圆滚的身体像是一块飞奔的巧克力球,它扑过来,圆圆的爪子放在我的腿上,一蹦三跳的跳进我的怀里。

"谁是最棒的小伙!"我揉着它毛茸茸的脑袋和两只三角收音器一般的耳朵。作为回应它愉快的吠叫,然后从我的桌上叼了火腿片,又愉快的跑远了。

电脑上的模式仍然是低电量,怎么也无法操作编辑工具,我开始有些着急了。云端已经出现许些绯红,与水面交相呼应,奶白色的远处开始被黑色侵袭,灰灰的前奏泛开来,我的手不安的攥紧。桌上的早饭已经凉透了,杯子里的牛奶丝毫未动,我呆滞的看着落地窗把这幅画面扩进来,像是要扑向我,那天际的绝望的灰色,突然光亮变得模糊,镶金边的窗子里的空间像是加热的爆米花,迅速胀大,鼓得像是要爆炸,我的心脏与肌肉都在突突的跳动,有一些可怕的想法充满了我的大脑。迅速把他们扫干净,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不敢再去继续想。

这会是我的结局吗?

7

我允许我的思维漫无边际的游荡,海岸线包裹着美丽的小岛,如同母亲环抱孩子,贝壳和一些寄居蟹藏在石头底下,等待着夜7里的行动。教堂的钟声悠扬的飘荡,铺散到天际的尽头,而后带着浅蓝色的浪花悠悠的回归,沫子像手,轻轻拍打着岸边的黑色礁石,海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我漫无目的的沿着海岸线闲逛,将一只脚放在水里,身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像是整个人都散了架一般,内脏和灵魂几乎也要顺着身上所有的孔洞流逝出来。

"我是突然掉进无电子时代的原始人。"

突然这个想法冲进我的大脑,低语着。太阳在海面下沉,巨大的朱红色和耀眼的金光渐渐被海面吞噬,浪头以日落为中心,一股股一阵阵的向岸边扑打。离开现代科技就是这种感觉,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西部的僧人坚持苦修,古代的基督徒自愿在沙漠里长途跋涉的原因了。他们寻求真理,他们寻找归属。

我放松了全身,礁石吸收了白天的热量仍未散去,我的脊背靠着这一点大自然的温暖,不由得与这一切亲近起来,椰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太阳在远处已经落下一大半了,临近的水波被映成了灿烂的绯红色。各种样子,大小不一的海鸟从我的头顶略过,有的口中似乎还叼着一些毛团子似的玩意,大抵是些干草,入冬还要等一阵,它们就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真是聪明的动物,某些方面上,比人要机敏很多。

我摇摇头,静静的看着金色的光芒渐渐没落,小飞鸟们也纷纷返巢,天空很快安静了下来。

8

我在来这里时带来了三部手机,两部智能的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电了,只有那个老旧的按键机的屏幕还亮着,上面的字像是八十年代的像素游戏,看上去幼稚而又简单。此时的时间已经接近饭点,但我却一点也不饿,甚至是毫无食欲。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拿起来看,不出所料,是你的来电。

"你还好吗?忘没忘早饭?"这是我接起电话来听到的第一句话,语气里倒是些满不在乎的调笑,我告诉你我已经吃过了,要你不要担心。

"嘿伙计,你可不许骗我,混蛋,你瞒不了我啊。"你有些不满,我都能想象你摇头的动作。

我很感激你的关心,我说,因为有些疲惫,便没做过多的交谈,要你简简单单的把电路的事情告诉我,你便说,过了今晚十二点电力恢复正常,

多不幸,对一个正在做音乐的人来说,突然停电犹如灭顶之灾,严重程度甚于英国的炸鱼和薯条停止供应。

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躺在地毯上等着太阳落山,小狗吧嗒吧嗒的跑过来从我的胸口上颠颠的路过。"嘿!你这个小混蛋。"我追上去揪住它,一手伸到他的肚皮下把他托起来,另一只手托着他的爪子。小混蛋一脸迷茫的看着我,鼻子还是油亮亮的,大概是蹭上了培根的油脂,它舔了一下鼻子,张开嘴伸着舌头冲我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狗狗式微笑。

揉了揉它的脑袋,我感到心情好了许多。

9

百舌鸟能不间断的歌唱一百年吗?这是未知的。大部分的时间我不思考这个,如今陷入此番窘境,这使我的思维完全的放飞,在海面和岛上的墓地里游荡。帽架放在一角,挂满了我的帽子在黑夜里看起来像是一颗颗的脑袋,洗手池水管滴水的回响在屋内回荡,在此时的一片寂静中格外的响亮。桌上的早餐凝固在那,在月光底下的煎蛋冰冷的躺着。几个监听耳机散在地上,我的房间在这不知不觉一阵子里布满了四处横生的接线,像是蜘蛛的网,这时我突然想起你的话,"你的音乐把你自己捆了起来。"这些线路都是上好的传输媒介,以最大限度保证我的音乐不失真。这是我目前能得到的最好的设备了,你总是不让我过分跟高科技相连,说我再这样下去骨头和肉都要变成螺丝帽和铁皮了,尽管我从未把这番话听进去,但现在回想,隐隐约约存在于大脑中的声音还是令我有一些悲伤。

如果我有照明工具就可以看会荣格的书了。

我想。

昨天,前天,大前天。三天加起来我只翻了两三页,尽管是第二次读,但还是慢的要命,也许是我的思考方式要求我将每一个遇到的结解开才可以继续往下走的缘故吧。

海风湿润温暖,我坐在落地窗口,玻璃大开着。我深吸一口气,将整个身心投掷进自然,现在我唯一的光只有夜空中的月亮,那蓝的发黑的夜空,像是用蘸饱了墨汁的笔画成,月亮撒下温柔的银色光辉,沙滩几乎是在闪闪发光。寄居蟹和海龟从石头底下和草丛中爬出来,窸窸窣窣的活动,巨大的芭蕉叶像是船上的帆,低矮的灌木丛顺着风的方向倒戈,群山里传来鸟儿的叫声,波涛静默不语,温柔的抚摸岸边的贝壳和海星,金黄色的星子在夜空中渐渐升起长旅的韵律,远方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接着倏然消失。

"Tim."

我可以听到你的声音,无比的清晰。

"我回来了。"

百舌鸟能不间断的歌唱一百年吗?

10<今晚我不在钢琴前>

海边的落地窗巨大,幽蓝色的海浪反射月光在平静的表面推出波纹。

今晚我不在钢琴前。

梦境里是浮冰的声音,我能想象他们破碎。人头攒动的现场我看到无数的手臂,他们的身子时而被同伴挤到高处,家,我回来了。

但她已经不是当年我离开的样子,与印象中的童年相去甚远,我触不到她手腕的脉搏,像是迷失在商场的孩子,无助但故作逞强。树依旧是树,海依旧是海,叶片被风分开,又结合,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空气中是鳕鱼条油炸的味道,人类密密麻麻的分布着,我把耳机贴上来隔绝外面的嘈杂,专心监听每一个音符。灯光是音乐的前兆,烟火是重音的代表。酒杯里映出我憔悴的脸,手中的旋钮有些震颤。我的灵魂像是张开了翅膀,覆盖到长篇气势恢宏的节奏上,酒精让我膨胀的像是没跟血管都要爆裂,带着一种世界即将毁灭的决心,我让乐器奏响,让一切开启。齿轮交合,陈年的蛛网被搅碎在里面,血管里奔腾的是叫嚣的热情。

但当音乐离开后,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我也不复存在。

海边依然平静,斯德哥尔摩的夜空在我身后绽放,钢琴的长调延伸到大地的深处,星空将节奏带向世界的尽头。骨节分明的指头在琴键上落下,如火山的勃发,飞溅的火星在重锤心脏,几秒钟里,春夏秋冬,无限轮转,一切进入了太空,融化在银河里,成为了千万符号中的一只眼睛。飞起的浪头直拍打海岸线,狭长延伸的它放纵的迎接这一次次的进攻。

我的思想在钢琴上飞跃,是绳索上磨出的刺眼火花,所到之处光芒万丈。

重锤重锤,火热的重锤。

接下来是一滴冰冷的眼泪,像雪花一样飘零。

我没去演奏最后一个音符,脸转向了大海,水波荡漾,天空如往常。

今晚我不在钢琴前。

因为我的离去。